建设村民集中居住区推进农村城市化进程，是实现中国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转型的重要内容。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已经使村民居住区的集中建设成为现实选择，农村城市化和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型随之成为一个自然历史过程。浞景集中居住区总规划面积1278亩，主要安置治浑街、刘家道、王家庄、河洼、二甲李、秋家，街东魏等7个村的2052户村民的及为周边部分企业员工提供居住配套。2006年开始启动建设，现已建成楼房46栋、21万平方米，治浑街、王家庄、刘家道、河洼、二甲李等5个村的1433户5300多名村民入住。为了进一步了解农村城市化的实际进程以及社会转型中出现的问题，我们深入浞景社区进行调研，先后听取5个村两委负责同志的情况介绍，实地走访3栋居民楼50余农户，发放问卷1300份，回收有效问卷1100份。通过实地调查，我们深刻认识到农民居住地集中建设的可能性、现实性、必然性、必要性和紧迫性，认识到农村城市化是一个自发的自然历史过程。浞景集中居住区建设是成功的农村城市的典型代表，不仅对如何领导农民走集中居住的道路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而且对探索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具有重要启示。

　一、建设村民集中居住区是历史的必然

　　人类的生活方式是由经济条件及生产方式决定的。当经济条件和生产方式发生转变之后，以居住为主要内容的生活方式必然会发生相应的转变。从浞景集中居住区的情况看，集中改造的条件已经具备。

　　1、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为集中居住区建设奠定了基础。2003年初，包括浞景集中居住区5个村在内的坊子区清池街道85个村划归高新区管理。为满足高新技术项目建设和人们生产生活的需要，管委会集中力量对该区域进行配套建设。至2006年先后高标准地修建了高一路、高二路、樱前街、宝通街等8条主要道路，完成了供水、排水、供电、供暖、供气等基础设施配套。盛瑞传动、华丰动力、新义达机械等近20个项目陆续进地建设和投产，需要有与之相配套的居住条件，同时也使村集体积累大幅增加。至2006年底，5 个村先后获得征地补偿金8992万元、地面拆迁及青苗补偿4532万元，为改善村民的居住条件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基础。

　　2、农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建设村民集中居住区的原动力。中国农村是由以村民经过长时间聚居而自然形成的自然村落为基础的农业社会结构，自然村落的基本特点是占地面积较大而且零星分散，当前道路、通讯、水、电等基础设施落后，农民生活不能根本改善，而且不少乡村中居住环境脏乱、污染严重，村民生活习惯不文明。农民对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改善自身的生活环境，改变自己的居住方式向往已久，建设村民集中居住区正好适应了农民的这一需求。

　　3、农民生产方式的改变是集中居住的前提。2003年，五村划入高新区后，很快就由原来的以种粮为主的农业区转化为以高新技术企业为主的工业区，农民的生成经营迅速多元化，农业收入在农民总收入中所占比例越来越低，时至今日，村民的劳动性收入的10%来自农业种植、40%来自经商办企业、50%来自打工的劳动收入。经商、办企业、到企业打工成为村民收入的主要来源。另一方面，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农业机械化程度的提高，村民的农业生产方式也发生了根本变化。过去，村民就是单一的农业劳动力，一年到头都泡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是农民的真实写照，每年用于耕种管理的时间都在100天以上。而现在由于现代化农业联合作业机械和高效率的除草、灭虫、防病药品的普遍运用，管理10亩、20亩以至更多的土地，小麦、玉米作物的耕种、收获作业，只需要2至3个工作日即可完成，平时几乎不需要额外管理。农村劳动力实际上已经从土地上解放出来，原来适合自给自足小农生产的“农家院落”已不能满足村民工作生活的需求，生产方式的改变是农民集中居住的内在动力。

　　4、农民身份的变化为集中居住消除了障碍。从80年代开始，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经营，家家有地、户户耕种。近年来，随着村民收入来源的多元化，村民对土地的感情大为减弱，种田成为许多家庭的负担。二甲李村将现有耕地800亩，已经全部集中起来承包给10个人耕种，其他人不用再考虑种田问题，专心从事经经商、务工等其他工作，实现了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双赢”。同时，随着大批项目的落地，有的村民的承包土地先后被征用。各村针对高新区快速发展的现实，确定对被征地村民按每年每亩按600斤粮食的价格发放现金补贴，不再重新调整土地，这部分村民不用耕种即可获得与之相当的收入。许多村民成为了“无田户”，农民脱离了跟土地的联系，脱离了跟农业生产的关系，村民从属性上来说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农民，因而也不需要再去专门储存粮食、放置农具，从而为集中上楼居住开辟了道路。

　　5、土地增减挂钩试点为集中居住区建设带来了契机。2006年8月，高新区成为全省第一批城镇建设用地增加与农村建设用地减少相挂钩试点单位，并经国土资源部批准开始全面启动。该试点拆旧区897亩，分为现有村庄宅基地和村办企业荒废土地两部分，其中村庄宅基地731亩，涉及3个村、住户771户、2199口人。至2008年底，项目区拆旧复垦已全部完成，建新区拆迁村民得到妥善安置，省国土资源厅对该试点工作进行了全面实地勘察和验收，得到了省国土资源厅和国家国土资源部领导的高度评价，同时为实施旧村改造提供了空间。至目前，浞景集中居住区现已批回680.5亩，其中用挂钩指标522.8亩，年度指标75.8亩，存量建设用地（旧村）81.9亩。没有城乡土地增减挂钩试点，就不可能一次性解决如此多用地指标，浞景集中居住区建设也不可能顺利启动和建设。

　　二、建设村民集中居住区是改善民生的治本之策

　　集中居住是农民生活方式的革命，然而，集中居住有没有提高农民的生活质量，有没有增加农民的生活支出，有没有影响农民的经济收入，有没有影响农民的农业生产？浞景集中居住区的建设启用明确回答了这些问题。

　　1、集中居住极大地提高了村民的生活水准。我们随机走访了50多户已经住楼的村民，首先看到屋内讲究的装饰、崭新的沙发、大屏幕的平板电视，穿着毛衣、马甲、拖鞋等休闲时尚的衣装，不论老少都精神焕发，与想象中农民的“猫冬”形象截然不同。他们无不对入住楼房赞不绝口，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过上了过去想都没敢想的生活”，“完全是托了共产党的福、沾了高新区的光。”对于集中居住，村民体会有五大好处：一是卫生，过去住平房，环境差、经济条件差，村民没有卫生意识，即使想讲卫生也讲不上去，住楼后，崭新的设施和环境自然促使他们讲究卫生，各家的卫生状况得到了根本改观；二是舒适，过去用水、方便等都要到院子里解决，夏天挨叮、冬天挨冻，住楼后这已不再成为问题了，过去容易着凉感冒的老人和孩子现在明显减少；三是节约，过去住破旧的平房，房顶、墙面及门窗都透风撒气，一个冬天烧2吨煤室内温度也达不到13度，现在新楼房普遍使用的外墙保温材料，保温效果好，即使关了供暖阀门也能达到15度以上。楼上遮挡少，夏天前后窗一开，比在平房凉快得多。过去供电线路混乱老化，线路耗损严重，家里没有几样电器，但电费却一直很高。据统计，住楼前每年每户的平均电费支出为430元。住楼后，多数都添置了电饭锅、热水器、电冰箱等家用电器，平均电费支出为460元，并没有大的增加；四是便利，过去，5个村的孩子都要到治浑小学上学，由于居住分散，有的离家比较远，河洼村离治浑街5里多路，小的学生长年由家长来回接送，负担很重。现在居住区内已经投资8588万元，建设建筑面积2.8万平方米，容纳3800多名学生的现代化学校，明年秋季开学投入使用，孩子不出小区、不过马路就能上学，解除许多家长的后顾之忧。接下来，门诊、超市、休闲、娱乐等设施陆续配套齐全，村民生活将更加便利；五是安全，过去，住的平房多是土坯墙、毛草顶，不用说是地震，就是刮大风、下大雨也得向房外跑，怕墙面倒塌，屋顶被掀，现在楼房抗震设防烈度为7度，发生一般的地震也不会倒，过去住平房，院墙和房门多是摆设，经常发生入屋盗窃案件，入住楼房后，每家都安装了安全门，每个单元安装了对讲防盗门，每栋楼房安有摄像探头，小区内设有警务室，再没有发生过入室盗窃案件。

　　2、集中居住加快了村民发家致富的步伐。首先，个人房产从居住面积到价值实现了瞬间膨胀。过去，村民居住的全是低矮的平房，5个村总的平房面积约13万平方米，户均85平方米，其中有50%建于80年代以前，45%左右建于90年代， 2003年后按照规定没有新建住房。这些平房55 %是土坯房屋，各户房屋平均造价不会超过5万元。旧房拆迁上楼后，每户村民按照人口、旧房面积和旧宅基地面积分置换楼房不少于2套，面积240平方米以上。按照当下的市场价格，户均房产价值65万元，是旧房屋价值的13倍。这些新房子的获得，村民只需按照规定完成旧房拆迁后就能领到新房的钥匙，基本上没有花钱。

　　其次，村民增收的路子明显拓宽。①该区平均每户村民分到安置房120平方米外，还有120平方米的保障房用于出租，每年可收取租金5000元。②村民在住房外每人还有11平方米的商业用沿街房，由村里统一经营管理，每户年得租金分红4000元以上。③村内劳动力能够实现充分就业，由于大批企事业单位落地，村民可以就近就业，每年人均工资性收入约2万元；即使55至65岁的老年人也大多在社区或浞景风景区内服务，每年平均收入8000至10000元。由此看来，住楼村民的经济收入不仅没有降低，而且有了较大的提高,2007年，原浞景集中居住区村民年人均收入4466元，2008年4702；2009年集中居住后提高到4987元，河洼村有480户、1376口人，上楼后的一年多时间新增车辆55辆，大小车达到了180辆。

　　3、集中居住费用支出并没有显著的增加且在村民承受范围内。村民以前可以用木柴、作物秸秆做饭、烧水，冬天还可以用来取暖，住楼后全部用电和天燃气烧水、做饭，村民担心生活费用承受不了。实际上村民住楼前后，水费、电费开支没有明显变化，取暖费用和燃气费用增加并没有想象的大。二甲李村村民住楼前，平均每户年水费支出200元、电费支出430元、取暖费支出1000元、燃气费支出270元，总支出2100元；住楼后平均每户年水费支出230元、电费支出460元、取暖费支出1200元、燃气费支出600元，总支出2490元。前后比较相差380元，费用支出增加不大。主要原因：一是，各村都由村里出资统一安装了高效太阳能热水器，而用水各村还在继续沿用自备水源，收费很低，所以生活费用支出增加不大。二是，新楼外墙都使用了保温材料，楼房在设计上尽可能提高阳光的利用率，可以最大程度地采集自然光。各户暖气以使用的热量来计量收费，村民可以自由调节热水的用量，既节约了能源，又保证了取暖。三是，燃气的费用支出确实有所增加。住平房时村民可以用木柴或秸秆烧水做饭，每户每年一般用3瓶液化气，每瓶90元，一年需要270元，而住楼后，除用电外全部使用管道天然气烧水做饭，一个4口之家每年用气费用大概是500—600元。但村民的燃气支出只占生活总支出的5%左右，所占的比重很低，因而对村民的日常生活影响不大。

　　4、集中居住后从根本上消除了重大火灾、食品安全隐患。过去，村民院内院外都堆满了柴草，所调研的五村都有加工沙发、床垫的传统，大量沙发、床垫加工业户在家中堆满了各种成品、半成品及原材物料，火灾隐患极大。同时，这些村内还有40余家煮猪头肉、加工豆制品的业户，市区内南下河市场80%的猪头肉和豆腐都来自这些家庭作坊。由于加工手段落后加工场所、环境恶劣，监督检测又跟不上，给食品卫生带来隐患。这些食品加工点还严重污染环境，使村内污水横流、臭气熏天。为了与村民集中居住配套，高新区管委会与清池待办提前规划建设了占地36亩、建筑面积1.3万平方米的中小项目工业园，所调研的五村已有4家规模较大的业户入住工业园，他们不仅扩大了生产规模，管理水平也有很大程度的提高。原有的36家煮猪头肉、13家做豆腐的业户现已减少到6家，这对村民收入有一定影响，村民每年为此减少收入80万元，但原有的食品加工业户大多实现了产业转型，有许多业户转行从事装修等行业，还有的外出打工增加收入，但更重要的是，长期存在食品安全隐患，多次治理、多次反复的熟食品加工问题，从根本上得到了解决。

　　5、集中居住并没有对村民粮食、农具存放带来不便。在传统社会中，村民都有存粮的习惯，但市场经济的发展，把村民的农业生产从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中解放出来，农民的生产劳动不再是仅仅为了满足自己消费的自给自足式的生产，村民在收获粮食后，大多寄存到粮食加工企业，吃用时直接到面粉加工厂领取，有的村民生产粮食之后随即出售，而自己所消费的面粉等则从市场上购买。村民的生活习惯已经市民化，农产品的存放也不是问题。农民农业生产工具的存放问题也得以彻底解决，当下农业生产全部使用联合机械耕种和收获，农民的少量锨锄等手工农具都可以存放在自家的储藏室，大型农机设备则统一存放在村里的仓库里，住楼根本不会对村民的农业生产带来不便。

　　三、建设村民集中居住区是反哺农村的重要渠道
　　党工委、管委会及各级各部门在集中居住区规划建设过程中，始终把反哺农民、改善民生作为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始终把群众答应不答应、拥护不拥护、满意不满意作为工作的最终衡量标准，大力实施农村城市化战略，让村民真正享受到高新区发展的成果。

　　1、把最佳的位置用作村民安置用地。浞景集中居住区在高一路以东、高二路以西、樱前街以南、宝通街以北，地势平坦，距各村原村址最近，风景秀丽的国家3A级水利风景区从中间穿过，是高新区最佳的住宅位置，凡是去浞景参观游览的客人都对如此优美的居住环境羡慕不已。为了让村民早日住进新楼，管委会在土地指标极其紧缺的情况下，优先将680.5亩土地指标用于浞景集中居住区建设，保证了广大村民在约定的时间内住进了新楼。

　　2、把最大的收益让利于村民。浞景集中居住区地处潍坊郊区，但拆迁改造仍然执行市政府“城中村”改造的政策，即分别按人均83平方米的标准留出居民安置用地和生活保障用地。居住安置用地，采取划拨方式供应；生活保障用地，按照通过招标、拍卖、挂牌方式出让土地使用权，地价款扣除必要的成本，全部用于解决村民的生活和社会保障。5个村原旧村址占地面积1680亩，集中居住改造规划占地面积为1278亩，其中安置用地639亩、保障用地639亩。到目前，已批回680.5亩。已供地513.6亩，其中划拨364.5亩，“招拍挂”形式出让149.1亩。收取的土地出让金12861万元返还挂钩村10348万元；由政府财政拨款用于复垦约2878万元；根据2006年第一批挂钩试点相关政策，耕地占用税（23元/平方米）、耕地开垦费（1.44万元/亩）、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56元/平方米）全部用于挂钩项目区共计8686万元。以上合计21912万元，平均每户享受政府让利16万元。

　　3、把最大的优惠由村民享受。管委会除在土地收益上让利外，还在建设环节收费上实行最大限度的优惠。对村民安置用地建设，免收市及市以下收取的所有行政性规费；村民生活保障用地建设，对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人防费、墙改费等行政性收费实行优惠。据统计，浞景集中居住区已建、在建的48.3万平方米，按标准收取配套费8546万元、人防费3623万元、墙改费483万元，实际收取配套费7883万元、人防费2956万元、墙改费394万元，其他1414万元给予免缴或缓缴的优惠，平均每户享受规费优惠1.05万元。

　　4、把重要的配套工程优先在居住区实施。①为让集中居住区内的孩子享受优质的教育，管委会投资8588万元建设浞景学校，规划占地121亩，建筑面积2.8万平方米，可容纳84班、3820个孩子就读。②全长9.2公里、总投资6亿元的浞景国家水利风景区，在浞景集中居住区内长约1公里，实际投资达到7000万元。在修建浞景风景区前，该区域住宅用地招拍挂价格每亩不到40万元，浞景建成后现在已达到每亩100万元，村民获益最大。③财政投资1439万元对该集中居住区进行绿化，投资1542万元进行道路管网施工。同时，还协调社会投资824万元和2156万元进行天燃气和供热设施配套。另外，浞景社区内的村民与全区城市居民一样，享受同样的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障。各村还根据各自的经济状况，每年春节及八月十五向村民发放现金、面粉、食用油等，一般每名村民在200元左右。

　　当然，建设村民集中居住区还要体现包容性，村民集中居住毕竟是一个新生事物，需要有一个认识的过程。特别是拆除村民祖祖辈辈生活的庭院，在情感上肯定割舍不下，为此，清池街办和各村两委都十分注意把握节奏、讲求方式方法，实行阳光拆迁、文明拆迁、和谐拆迁，切实把好事办好，最大限度地维护好、发展好群众的利益。一是广泛宣传发动。以街办为主专门组织联合调研组，深入各村入户走访调研，将挂钩的政策、未来发展的前景向村民讲清楚。二是广泛征求意见。制定拆迁方案、补偿标准、分房办法等，实行公开透明，反复征求群众的意见，反复修改，力争达到人人满意。三是不搞强拆，对极个别因暂时无合适面积安置用屋、对补偿标准期望值过大以及个人家族恩怨等原因拒不拆迁的，实行“冷处理”，维持原有房屋不动。目前，在5个村1509户中仍有99户（其中刘家道村的55户是因安置房未建成无法拆迁）的房屋没有拆除。对这部分村民，清池街办和有关村并没有遗忘放弃他们，继续想办法、做工作，哪天同意哪天拆，同意一户拆除一户，直到全部住上新楼为止。

　　四、几点启示与建议
　　从上个世纪中叶以来，新自由主义在世界范围内大行其道，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新自由主义在中国也泛滥成灾，新自由主义的基本理念已经成为众多学者的信条和许多社会工作者的口头禅，新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哈耶克的“自发的秩序”成为很多人对抗农民居住地集中建设的法宝，但浞景农民居住地的集中建设本身就是一个农民自发的过程。早在2006年，治浑街、刘家道、王家庄三个村就自发地在现浞景集中居住区进行集中居住的建设，开发区在对这一集中趋势加以引导和规范基础上组建了浞景社区，在这里，“自发的秩序”和“自然历史过程”是同一的。事实充分证明，文明进步永远是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住上高楼大厦是几个世纪以来每一个国人的梦想。高新区规划建设村民集中居住区，经济条件和时机非常成熟，不存在不切实际、超前冒进的现象；是由村民自主决定、自愿实施，不存在强制命令、被迫上楼的现象；是方便改善了村民的生产生活，不存在生活不便、费用畸高的现象；是城市反哺农村、改善民生的重要途径，不存在只为腾地、与民争利的现象。实现农村城市化是高新区各村发展的现实选择和必由之路。下一步，需要不断完善，加快进程。 

 
　　加大土地流转力度，积极引导村民由自给自足生产向规模化经营转变，在生产经营上为城市化和社会转型创造条件。土地流转、规模经营是提升耕地效益，增加农民收入的有效途径。二甲李村土地流转的经验做法值得推广：在充分尊重村民意愿的前提下，积极鼓励村民通过转包、出租、互换、转让、股份合作等形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展多种形式的适度规模经营，把更多的农民从土地上解放出来从事非农生产活动。

　　加大宣传教育的力度，积极引导村民由“小农意识”向市场化、社会化观念转变，在思想意识上为城市化和社会转型奠定基础。中国几千年封建思想影响根深蒂固，一夜之间住上高楼大厦，过上城市生活，并不代表思想观念、生活习惯发生了质的飞跃。各级党组织要利用多种形式加强对村民的宣传教育，让他们彻底摒弃目光短浅、封闭保守、自由散漫等落后的思想观念，从形式到内容、从物质到精神，完全融入现代化城市主流社会，真正实现从农村到城市这一历史性转变。

 
    加大“村改居”改革的力度，积极引导各村由农村模式向城市模式转变，在组织管理方式上为城市化和社会转型提供保障。实行“村改居”有利于统筹城乡协调发展，有利于保护集体组织和村民的利益，有利于降低设施配套和管理服务的成本，提高村民的组织化程度。目前，浞景社区“村改居”的各项前期工作已经展开，需要加快进度，尽快实现实质性突破。

 
    作者系中共潍坊市委党校副教授 山东大学法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