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时代》周刊近日刊文署名文章,作者法里德·扎卡里亚认为,新兴强国尚未在后美国时代崛起。
文章称,过去的一年充满动荡——“阿拉伯之春”,欧元区危机,等等。但2011年最显著的趋势(它在2012年也还将持续)却没有引起多少关注:新兴强国并未崛起。
迄今为止,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中国、印度、巴西和俄罗斯在内的一个逐渐崛起的新集团正在重塑世界。但是,如果说2011年证明了某一点的话,那就是它们无法在其国界之外发挥多少影响力。
中国的增长仍然强劲,尽管很显然,中国政府对金融危机之后实施的大规模刺激计划造成的通胀效应感到担忧。不过,中国政府擅长应对经济挑战。
印度甚至比中国更受国内事务的困扰。中央政府受地方和地区各种各样的影响力掣肘,鉴于邦选举和全国选举即将举行,在各条阵线都遭到反对的辛格联合政府就像是一名依赖生命维持系统、急于抓住氧气面罩的患者,其目标只是活下去而已。
高盛的吉姆·奥尼尔在2011年12月底,在他创造“金砖四国”一词10周年纪念日时指出,这些新崛起的明星国家当中最令人失望的就是印度。印度的经济增长率在下降,其货币是亚洲所有国家中表现最差的,外国投资的速度在放缓,政府的政策在民粹主义和彻底瘫痪二者之间摇摆。在这种背景下,外交政策几乎完全是次要的,局限于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等地区性问题,而且即使在这些问题上也未能表现出多少领导能力。
俄罗斯2012年将举行总统选举,它仍面临着自普京上台以来规模前所未有的政治异议。在国外,俄罗斯所面对的一边是持怀疑态度的欧洲,另一边是正在扩张的中国,还有一边是充满敌意且日益激进的穆斯林人口。巴西的处境要好些,不过事实上它的经济在2011年第三季度收缩了。它成为地区领袖的努力遇到了墨西哥的抵制,后者决意不让自己被人遗忘或主宰。土耳其是新兴强国中仅有的在本地区投射影响力获得成功的国家,但是这种影响力有其自然的局限性。其余国家确实崛起了,但这些新兴强国尚未迎来全盛时期。
美国得以在某些地方相当有效地填补领导地位的真空。它机敏地扩大了自己在亚洲的作用;继续与印度、巴西、印尼和土耳其缔结牢固的关系;并在核裁军方面与俄罗斯保持良好的关系。但是,美国的影响力今非昔比。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的墨西哥金融危机和亚洲金融危机期间,美国几乎独力料理了全球经济问题。如今,无人指望或相信华盛顿能够解决欧元区危机或控制“阿拉伯之春”的结局。
文章最后称,这是一个后美国世界,这个世界的特征与其说是伟大强国的存在,不如说是伟大强国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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